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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玉寒着脸打开云浅月的手,“我不是小孩子?!薄凹热怀ご罅?,就不要再不懂事了!大人要有大人的规矩?!痹魄吃录绦蚯白呷?。

        罗玉瞪着她,须臾,猛地跺了两下脚,上前双手抱住她的胳膊,对她黏黏地道:“你这些年为什么不去东海?父皇一直想见你,我说子书哥哥为何对你那么好,原来早就知道你是姑姑的女儿?!?br />
        云浅月甩了他两回没甩开,便也由了她。

        “快年关了,父王催我回去,你跟不跟我去?”罗玉问。

        “不去!”云浅月断然道。

        “为何不去?天圣哪里有东海好?难道你不想去东??纯??”罗玉追问。

        “目前不想?!痹魄吃乱⊥?。

        罗玉哼了一声,“容景有什么好?如此让你不顾外面的流言蜚语就这样住进了荣王府?我走来这一路,天圣遍地有冻死的人,满目苍夷,而东海则遍地蓝颜花开,人人衣着富硕,不见褴褛之人。天圣比起东海,实在差得远了?!?br />
        云浅月不说话。

        罗玉又嘟囔一句,这才想起身后的洛瑶,回头对她道:“傻女人,你还不知道她是华王叔的女儿吧?赶紧将你手中的婚约给她得了!她也是你的妹妹,跟你妹妹抢男人,丢不丢人?”

        洛瑶一怔,随即眼睛眯了眯,看着云浅月,“你是华王叔的女儿?”

        云浅月不答话。

        “怪不得!”洛瑶仔细盯着云浅月看了一眼,她离二人落下得有些远,刚刚没听到二人低声耳语,如今被罗玉点出来,才恍然道:“你和姑姑是长得有几分像?!?br />
        云浅月想着二人本性也不坏,既然罗玉知道,定是她娘提点了什么。如今洛瑶让知道,也没什么。东海国公主这个身份她虽然不需要,但是多了也没害处。

        “我是东海国大公主,这个婚约我从出生之日起就背负着,与她有何干系?我背负婚约那会儿她还没出生呢!听说荣王府历代男子都才华冠盖,我为了配上荣王府的男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剑术武艺,无一不学。人人都当我是天性使然,争强好胜,但是又有几人知道我是为了配上将来的婚约而日日辛苦做课业?甚至连治国谋略都要学。尤其是当十年前听说他被封为天圣第一奇才,我更是日夜苦读。我十七年来,都是这一个信念,就是想有朝一日嫁来天圣,不被他看不起,作为配上他的女人。如今我辛苦付出了十七年,君子成人之美是不错,可是谁来成全我?”洛瑶直直地看着云浅月。

        云浅月愣了愣,没想到是这样。

        罗玉也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洛瑶,显然也没想到是这样。

        “无论我喜不喜欢景世子,今日都要与你论剑。就算你是我妹妹,这一纸婚约你要的话,也要正大光明地凭本事从我手中来拿!剩不了我手中的青锋剑,没本事拿的话,我即便不嫁他,也说明你不及我能配得上他。即便将来你们大婚,也是我相让的,不是你凭本事得的,不想被我笑你无能,就放马过来?!甭逖峦竦纳艉鋈伙嫌辛?,这一刻,她不像公主,到像是个将军。

        云浅月忽然笑了,对洛瑶多了分尊重和激赏,点头,“好!”

        洛瑶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罗玉难得第一次没对洛瑶没好脸色,转回身,抱着云浅月胳膊继续跟她向前走。

        三人再没说一句话,一直跟在后面的青裳亦不出声。不多时,几人来到天圣最繁华的主街,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四条道路的交叉路口。大街上人流涌动,乍然看到云浅月和洛瑶,人人目光露出惊艳之色,纷纷向二人看来。

        云浅月停住脚步,回身看着洛瑶,“开始?”

        “开始!”洛瑶手中的青锋剑出销,直直刺向云浅月。

        云浅月衣袖一抖,碎雪同样出销,“?!钡匾簧督O嗉?,发出轻响,紧接着二人同时变招,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打在了一起。

        云浅月知道洛瑶没有内力,自然不会用内力,而是全凭剑招。

        大街上的人见二人来到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纷纷觉得稀奇,都围了过来,不出片刻,就将这一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纷纷观看起来。

        两个女子这般在街上论剑本来就显眼,更何况还是两个绝顶容貌的美人,更是显眼。尤其是二人的剑术都非凡超群,更是显眼,而且这两个人还是云王府的浅月小姐和东海国的洛瑶公主,这京城最是藏不住消息,昨日洛瑶公主前来找景世子履行婚约之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如今见二人在这里论剑,自然想到了二女争夫的戏码,尤其争夺的那个人是景世子,这可是百年不遇的一场大事儿,一时间围观的众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头挤人头,将最前面的罗玉和青裳都几乎压弯了腰。

        二人的剑术高绝,分秒不让。众人只看到两个翩然的身影和两道闪闪冰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天圣京城无人声吵闹,人人都目不转睛地观看,不时地发出惊叹。这样两个女子,两把剑在她们的手中就如她们的手臂一般灵活。劈、砍、刺、勾等等动作,都行云流水。浅粉色衣衫和紫色阮烟罗不停变换位置,却都不出三丈之外。

        二人你来我往,即便让不懂门道的外人看来,都可以看出这二人棋逢对手。

        从太阳升起,到日色高悬,再到午时已整,又到太阳偏西,之后到日落西山。

        整整一日,二人似乎不知疲倦一般,不分胜负!

        而围观的人似乎也不知饥渴一般,无人打扰她们,一瞬不瞬地盯着观看。

        忽然,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景世子来了!”

        众人纷纷转过头去,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哪里看得见景世子?

        “在房顶上!”那人又喊了一句。

        众人都看向房顶,果然见一处高楼的房顶上坐着一身月牙白锦袍的容景,他一只腿担在房檐上,一只手放在腿上支着头,眸光沉静,姿态闲雅,看起来已经来了好些时候,只不过才被人发现而已。清风吹起他白衣墨发,端得是雅致风华,如玉无双,令人移不开眼睛。

        “睿太子来了!”一人忽然喊了一声。

        众人齐齐一惊,再次看去。哪里有南凌睿的影子?不但人群中看不见,各处的房顶上也没有,都疑惑地四下看着。

        洛瑶宝剑一顿,云浅月瞬间抓住了机会,激开她的剑,碎雪指在了她面门一寸处。

        洛瑶反应过来,刚那声明明是云浅月喊出的,她低低怒道:“云浅月,你使诈!”

        “兵不厌诈!”云浅月对她绽开一抹灿烂地笑,看着她恼恨的脸,低低道:“姐,你输了!”

        洛瑶身子一僵。

        “原来你喜欢南梁那个风流太子??!不过他可不好对付,祝你好运了!”云浅月笑容扯大,对她伸出手,“婚约拿来!”

        洛瑶脸红白交加了片刻,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扔给云浅月,“给你!”

        云浅月接过纸张,伸手一抖,打开,正是东海国保留的那一份百年前所留的婚约文书。她笑着收回碎雪,对洛瑶道:“你是不是应该说点儿什么?”

        洛瑶看着她欢喜的笑脸,瞪了她一眼,高声道:“今日东海玉洛瑶在此与云王府云浅月论剑,愿赌服输,解除东海与荣王府的婚约。他日景世子大婚,我愿备厚礼恭贺!”

        众人哗然,齐齐欢呼一声,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为谁欢呼,或许他们听得久了容景和云浅月的故事,私心里不想洛瑶公主破坏,世人都向往美好,所以,如今云浅月赢了,洛瑶解除婚约,对众人来说极为欢喜,比自己家得了如意的事情还要欢喜。

        欢呼声响天动地,等了一日的论剑终于落下帷幕。

        云浅月抬头看向容景,只见他正含笑望着她,眸光温柔如水,如玉的容颜绽开,即便夕阳落下,他却瑰丽如云霞。

        欢呼声响彻整个京城,震天动地。

        云浅月得意地对容景挑了挑眉,须臾,飞身而起,飘飘然落在了他身边。

        她刚落下,容景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轻轻一拽,揽进了怀里,也不顾下面的万千人海,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第一次,容景当着人的面吻云浅月,且无所顾忌。

        云浅月脸一红,刚要伸手推开他,他已经轻柔一吻在她唇上流连而过便放开了她,下面的众人几乎未曾看到,他便带着云浅月消失在了高楼上。

        “走得到快!”罗玉哼了一声。

        洛瑶看了罗玉一眼,将宝剑收入销中,对她道:“还不带我回客栈!”

        “还回什么客栈?我们去住云王府?!甭抻褚话牙∷?,足尖轻点,两人衣袂迎风飘起,从众人头上掠过,离开了被围的水泄不通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