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祖国:中国(南京)软件谷 转换发展新动能 2018-01-30
  • 欧盟对高通公司开出近10亿欧元罚单 2018-01-30
  • 衡阳市优衣库万达店商品不予退货 2018-01-30
  • 粉丝经济时代:流量越大,责任越大 2018-01-30
  • 暖男微卷发卷土重来 你准备好变身时尚达人了吗-时尚资讯 2018-01-30
  • 中国企业国际化论坛举行 2018-01-30
  • 网友反映:上饶经开区家中自来水有不明漂浮物 2018-01-30
  • 林肯MKX 售44.98万起 欢迎到店试乘试驾 2018-01-30
  • 家装行业潜规则 你中招了吗? 2018-01-30
  • 《不灭的延安灯火》——中红网 2018-01-30
  • 图说龙江:神州北极冰雪情 2018-01-30
  • 今年冬天毛衣流行这样穿 绝对是你喜欢的style-时尚资讯 2018-01-30
  • 当前位置:冯巩小品全集下载 > 言情小说 > 纨绔世子妃 > 第286章 春暖花开(1)

    第286章 春暖花开(1)

    冯巩小品全集下载 www.24x25.com     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书啦 看最快更新

        云浅月转过头看向那颗老榕树,老榕树大约长了几百年,枝干入目处早已经满目苍夷,可依然枝繁叶茂。就如这如今的天圣皇朝,她透过枝叶缝隙看向天空,阳光斑斑驳驳,她眸光拔出云雾破碎出一抹坚定,轻声道:“晚了就是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也是晚了!”

        夜天逸面色一变。

        云浅月收回视线,将手中的两片金叶交给夜天逸,“我如今喜欢容景。前尘往事尽忘,几乎都不记得你的存在。你在我面前如今就是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个约定只能……”

        云浅月话语说到一半,夜天逸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

        云浅月看着夜天逸。

        夜天逸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云浅月,声音微哑,“先别那么快对我说不。你如今失去了记忆,我不在你身边,所以才会喜欢他。这种喜欢你真的认为就是喜欢吗?以后再不动???”

        云浅月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你也不确定对不对?”夜天逸盯着云浅月的眼睛,“景世子的确很好,天圣上下甚至全天下无人说他不好。你喜欢他也不奇怪。毕竟他的确有这个本事让你喜欢上,可是你真的认为你合适喜欢他吗?”

        云浅月看着夜天逸,抿唇沉默。

        “你不能因为失忆,就抹杀了我们的过往??芍愣晕矣卸嘀匾??!币固煲菟煽?,上前一步,将云浅月轻轻抱住,低声道:“若没有你,也许在十年前太子皇兄那一场迫害中我就死了,若没有你,在五年前母妃获罪举族被牵连下我会自此一蹶不振,若没有你,我也不会在北疆日日挣扎有今日成就,若没有你,我不敢想象,后面我会做出什么!”

        云浅月心底一暗。

        “所以,别对我说因为你喜欢景世子,便抹杀了我和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币固煲莅笛频纳粢乓凰壳岵?,“你若是如此决定,让我情何以堪?”

        云浅月身子一颤。

        夜天逸不再说话,抱着云浅月身子的手一再收紧。

        云浅月本来坚定的心因为这几句话而生出牵绊,再开口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若他是夜天逸,仅仅是夜天逸,她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可他是与何等相像小七的人。那日容景对她问,你尝过失而复得的滋味吗?她那时候没有,可是如今却尝到了这种感觉。

        夜天逸对她如今来说就是失而复得,可是这个得,却令她神伤。

        他像小七,却不是小七,可是对着这张脸,这一番话,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将对景世子的喜欢收回来可好?”夜天逸低声询问,声音似乎从云浅月的耳边直直打入她心里,明明很轻,是探寻的语气,可是听起来偏偏是一种坚决。

        云浅月沉默。收回来吗?她其实也想收回来??墒窍胗胱鋈词橇礁鼋缦?。从那日她从荣王府回云王府,仅仅两三日不见,却已经牵扯了她的心魂,无论是绾发,对镜,用膳,他都像是扎根在她心底一般,而今日再见他,虽然夜天逸在,但她还会为他受伤而心疼,为他那句“只要你嫁,我就娶得起?!倍露?。

        “将对他的喜欢收回来可好?在母妃去时你曾经答应她好好对我的,可是如今就要弃了我了吗?”夜天逸似乎感受到云浅月的心情波动,再次暗哑开口。

        云浅月抿唇,依然沉默。曾经的过往被封锁,她记忆一片空白。即便答应了他母妃什么,也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又何谈弃与不弃?

        “真的很难吗?”夜天逸说了半响不见云浅月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云浅月唇瓣紧紧抿着,点头,“很难!”

        夜天逸抱着云浅月的手一紧,和缓的声音微沉,“景世子是荣王府的景世子,将来的荣王。你是荣王府的嫡女,即便如今废除祖训,但你的身份也不会摆脱被父皇赐婚的命运。那个人可以是我,可以是任何人,但独独不会是景世子?!?br />
        云浅月袖中的手忽然一缩?;屎蟮幕俺鱿衷谒院E绦?。

        “将对他的喜欢收回来可好?”夜天逸又低声重复。

        “收不回来怎么办?”云浅月声音低浅,语气鲜有的冷寂无奈。

        “只要你做,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币固煲菘隙ǖ氐?。

        “呵……你倒是了解我!”云浅月忽然一笑,笑容有些冷。

        夜天逸听到这样的声音,身子一颤,肯定的语气一转,轻柔暗哑地道:“两个月而已,你对他的喜欢能有多深?真深到收不回来吗?可是我们有多少年?你可知道我对你喜欢有多少年?若你两个月的喜欢收不回来的话,我又如何能将对你的心意收回来?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与他琴瑟和鸣,而我独自孤枕难眠?”

        云浅月微冷的笑容收起,继续沉默。

        “月儿,你公平一些,可好?”夜天逸最后一个字沉静下去,似乎无限钝痛。

        云浅月心口一紧。

        夜天逸不再说话,静静抱着云浅月,她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如一抹柔软的轻纱,让他感觉不抓紧的话随时就会飘远。他手臂时紧时松,可以感受到他心境起伏波动。

        “我即便去收回,可是若是收不回来,怎么办?”沉默片刻,云浅月哑着音问。

        “不知道!”夜天逸摇头。

        云浅月推开夜天逸,夜天逸放开她,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天逸,转身就走。

        夜天逸伸手拉住她,“你……”

        “我不能答应你!”云浅月躲开夜天逸的手,清声道:“我虽然是失去了记忆,但是没有失去心智。我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容景,是真的喜欢。我做事从来会一心一意,不会三心二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如今喜欢容景,就是喜欢容景。你若是早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回来,也许事情不会是如今这样,可是如今事情就是这样!”

        夜天逸面色一白。

        “无论失忆前我对你如何,答应了你什么事情或者条件??墒侨缃褚丫痉?,对于我来说就是上辈子的事儿,这样也许对你不公平。但是世界上又怎么有公平可言?”云浅月看着夜天逸乍然变白的脸,她不能忍受相似小七的脸上现出这样的神情,撇开脸不看他,继续道:“我不能做脚踏两只船的女人,也不会做犹豫不定之事。你目前对于我来说,就是熟悉的陌生人。我又怎么会因为你几句话和两封信的约定便放弃容景?这样对他不公平,也是对不起我自己?!?br />
        夜天逸脸色更白了一分。

        “你既然喜欢我,对我熟悉,就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委屈了别人,也不会委屈自己?!痹魄吃履抗饪聪蛟斗?,语气冷清而沉静,几乎冷血无情,“所以,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将你当做我的亲人。若你不愿意,非要强求,我们从今以后,至少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们都是陌生人?!?br />
        夜天逸身子猛地后退了一步。

        云浅月一段话落,不再看夜天逸,足尖轻点,身影飘出了达摩院,向山下飘去。

        夜天逸伸手去抓,却连一片衣角都未曾抓到。他看着云浅月身影消失的方向,脸色惨白,眉眼灰暗,须臾,他收起所有神色,低头看向手中的两片金叶,怆然一笑,声音低若无声,“收不回来吗?可是我偏偏想你收回来,怎么办?”

        “七皇子!凡事莫强求!”屋内传出苍老的声音。

        “大师,若可求而不求,可得而不得,岂不枉为男儿?”夜天逸看向禅房,声音如子夜般冷寂,“夜天逸从未强求过什么,可是她,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话落,他足尖轻点,雪青色的身影出了达摩堂,向山下而去。

        屋内那个苍老的声音叹息一声,悲悯而无奈,“繁华百年,风云再变。不知是苍生之福,还是苍生之祸!阿弥陀佛!”

        老僧话落,达摩堂内院恢复清寂,再无人声传出。

        云浅月不出片刻便到了山下,踏雪正在吃草,见她回来,欢快地嘶鸣一声,她摸了摸它的头,看了一眼夜天逸的马,足尖轻点,翻身上马,一勒马缰,踏雪四蹄扬起,离开了北山山后。

        也许她这样对待夜天逸太过无情,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对夜天逸如今没感情,若是因为他对她有情和以前的纠葛便委曲求全的话,那么对他才是真正的伤害,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她喜欢容景,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容景……

        夜天逸说的一句话是对的,只要她想,没有事情是她做不到的。只是想不想而已。她对容景喜欢,比喜欢深,或者比喜欢深还要深,深到如今不是放不下,而是不愿放下。

        不愿放下……

        有的人最怕的是看不清自己,而她很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