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祖国:中国(南京)软件谷 转换发展新动能 2018-01-30
  • 欧盟对高通公司开出近10亿欧元罚单 2018-01-30
  • 衡阳市优衣库万达店商品不予退货 2018-01-30
  • 粉丝经济时代:流量越大,责任越大 2018-01-30
  • 暖男微卷发卷土重来 你准备好变身时尚达人了吗-时尚资讯 2018-01-30
  • 中国企业国际化论坛举行 2018-01-30
  • 网友反映:上饶经开区家中自来水有不明漂浮物 2018-01-30
  • 林肯MKX 售44.98万起 欢迎到店试乘试驾 2018-01-30
  • 家装行业潜规则 你中招了吗? 2018-01-30
  • 《不灭的延安灯火》——中红网 2018-01-30
  • 图说龙江:神州北极冰雪情 2018-01-30
  • 今年冬天毛衣流行这样穿 绝对是你喜欢的style-时尚资讯 2018-01-30
  • 当前位置:冯巩小品全集下载 > 言情小说 > 天下无“爷” > 第六十七章

    冯巩小品全集下载 www.24x25.com     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书啦 看最快更新

        章节名:第六十七章

        静谧的小屋里,烛火摇曳,对影成双。

        凤无绝从后面揽着她,顺手从桌上执起茶壶,热腾腾的茶水盈满杯盏,任劳任怨地递到嘴边。待看她眉眼弯弯地接过去,捧着一口一口笑吟吟地喝着,这才坐到对面,问了句:“有多大?”

        唔,这得怎么个比喻呢?

        她望着凤无绝烛火中的眉眼,剑眉鹰目,湿发铺散,怎么看怎么帅的离谱。视线贼兮兮地往下飘,直到飘到了被桌案挡着的某个不为人道的部位,着重停顿了片刻。太子爷顿时悟了:“啧,那真的很大?!?br />
        噗——

        乔青一口茶水喷出去:“太子爷,要脸否?”

        被喷了一脸茶叶梗子的男人默默擦脸,一字以蔽之:“否?!?br />
        很好,此人无耻程度,已臻化境。乔青鉴定完毕,趴在桌子上笑弯了眼睛,给他把挂在眉毛上的一根茶叶摘下来,凤无绝捉着她的手,放在嘴角啄了一口:“五个麻烦,九天玉?”

        “可不就是那个玩意儿,要了爷老命了!”乔青顿时苦下了脸。她下巴抵在桌子上,空茶盏推倒在眼前,一根手指推着骨碌碌滚来滚去,以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弱智儿童欢乐多:“你猜猜,九天玉的名字怎么来的?”

        凤无绝想了想:“一共九枚,从天而降?!?br />
        咣当一声,杯子让她推地上去了:“你你你……”

        他耸肩:“随便猜的?!笨蠢床露粤?。

        好么,随便猜猜都能正中红心,干的漂亮!乔青瞪了会儿眼睛,不知道以前的东洲有没有猜族或者赌族:“那你再猜猜老子小金库里一共多少银子?”

        某人低头捡杯子的动作一顿,鹰眸眯着往上瞧她,那小目光别开生面的——小金库?

        乔青差点儿没咬掉自己舌头:“什么库?你听错了?!彼鐾吠齑敌〉?,荒腔走板的调子都打着颤,充分演绎了一个背着媳妇偷藏小金库被捉奸在……哦不,捉个现行的大老爷形象。凤媳妇淡淡一笑,深意无限:“唔,估计是听错了?!?br />
        乔大老爷心虚地转移话题:“咦,你头发还没干,可别感冒了?!?br />
        说着,她飞快跑到架子上拽下条毛巾,背着某人调整好面部表情,一脸淡定地扭头走了回来。凤无绝深深的受宠若惊了,这货从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懒的腚沉就是她的标准写照,一米以外的东西都能敲着桌子大喊“非杏”,如今这是要……纡尊降贵的高抬尊手……给他擦头发?

        太子爷还处于晴天那个霹雳中。

        乔青已经走了过来,拢起他湿漉漉的发丝,在毛巾里揉了起来。

        她的动作实在称不上细致,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把顺如瀑布的发丝在她手里真叫个遭了秧了,凤无绝的表情无比纠结,在这货的蹂躏中一会儿疼的皱眉,一会儿暖的嘴角勾起笑意融融,一秒钟一变脸表情精彩好看,听她把九天玉的消息总结了出来……

        “跟你说的差不多,九枚玉石,从天而降?!钡背跏献宀⒘⒌哪甏?,这九天玉,就像是突如其来的九枚炸弹,炸飞了整个东洲的宁静。这便是九天玉的由来,没人知道那玩意儿叫什么,大有一座山,小如一粒沙,某夜划破夜空带起亮如白昼的耀眼光芒,散落到了整个世界的不同方向:“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放出的消息,说是集齐了九枚玉石,就能怎么怎么的……”

        “怎么怎么的?”

        “噢,说法千奇百怪,什么一统天下的,修炼至巅峰的,出现神器东洲无敌的,啧,还有个说能起死回生长生不老容颜不改万寿无疆的……”乔青撇着嘴说的一脸鄙夷:“反正混蛋是真不少?!?br />
        “唔?!碧右鄣某槌?,这货就不能女人点儿么。

        乔青还没发现这问题,继续蹂躏他的头发:“不过我也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这九个玉石降落的场面惊心动魄,必是有奇物出世了,猜来猜去,三人成虎,渐渐就成了这么个情况。当时的东洲啊,据老哥他已经那啥了的师傅说,整个是人心惶惶,生怕有人集齐了那九天玉,成为整个大陆都不能抗衡的存在!”

        后来呢?

        那些人一想,既然有可能有这么样一个人,那凭什么不能是老子?

        于是大乱到来,那九天玉散落的方向顿时成为了所有东洲人聚集的地方:“要不说邪门儿呢,落下来的时候,那叫个天女散花、轰轰烈烈、劈天盖地、排山倒海、气势磅礴,结果等人去找了,这九个玉就跟他妈偷渡客似的,一个个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愣是不知道藏去了哪个犄角旮旯,全都没了影儿——然后那些人就奇了啊,好好的天地奇物怎么就不见了,肯定是被别的氏族给偷偷藏起来了。这还得了?后头可想而知了,整个东洲都陷入了猜忌里头,一来二去,你说是他藏的,他说是我藏的,我说是你藏的,一个个说的跟真的似的,直接打起来了……”

        这一仗的规模之大,持续时间之久,几乎是前所未有。

        打到最后,全东洲的氏族都被搀和了进来,一直延续了千年、万年。越来越多的氏族被灭绝,越来越多的氏族结下仇,待到再后来,渐渐都忘了这战事开启的初衷,你杀我一个长老,我杀你一个闺女,哪怕一个个都觉得此战事有蹊跷,这仇也是化解不了的了。

        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如今的东洲。

        乔青说的尽兴,咔嚓咔嚓,把手里的头发拽下来好几根。

        凤无绝疼的一吸气:“怎么了?”

        乔青呆呆低头。

        果不其然,被她在毛巾里揉面一样揉了个天昏地暗的头发,全毛了!原来是顺滑如瀑布,这会儿是扑腾如喷泉,还是带着毛边儿喷向不同方向的。乔青呲了呲牙,某男条件反射回过来的头,顿时被一张烈焰红唇给堵上了:“唔,没事儿没事儿?!?br />
        太子爷也顿时扶住她的腰,喜闻乐见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

        她一个高蹦上凤无绝的腿,双膝抵着他的膝盖跪着,双臂缠着他的脖颈:“唔,饿~”

        这一声,缠绵悱恻一波三折不足以形容,拐着小调儿刺溜一下子就钻进凤无绝的耳朵里去了。饿了,这还得了?太子爷虎躯一震,立马捞起怀里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毛,以生命中重中之重的严肃表情昂首阔步就朝着床榻走了过去——喂媳妇。

        自然他也就不知道——

        曾有那么可怜的一把断头发,被他狡诈的媳妇果断丢到了床底下,偷偷地毁尸灭迹了……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俗话又说了,种瓜它得瓜,种豆它得豆。

        俗话它还说了,什么因什么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于是当旖旎的气氛延续了小半夜,两人筋疲力尽着相拥而眠了后半夜,待到翌日大中午了乔青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看,快看看,先一步醒过来金刀阔斧地坐在她身边脸黑如包公的太子爷,正顶着那坨海藻儿一脸危险地等着她。

        乔青懵了有好半会儿。

        等到起床懵结束的时候,还是没想到解决的办法,于是她以不变应万变,以一脸的无辜应对某人一脸的危险:“醒这么早???”

        凤无绝让她给气笑了:“没办法,有个不省心的媳妇,从来醒的比鸡早,干的比狗多?!?br />
        乔青瞟一眼他鸡飞狗走的头发,啧,真应景!

        “吆,真淡定?!?br />
        “那是那是,必须必须?!?br />
        乔青爬下床若无其事地穿好了衣服,从容沉稳地洗漱完毕,泰然自若地准备出门。后头嘎吱嘎吱的磨牙声让她步子一顿,继而飞快接上两脚不沾地的拔腿儿就跑,凤无绝一把飞上来逮住了这个做贼心虚的:“春风一度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乔爷未免太也无情?!?br />
        无情的乔大爷吞吞口水:“咦?”

        凤无绝抱着手臂瞧她:“嗯?”

        乔青一脸痛彻心扉:“说你多少遍了,睡觉就好好睡觉,翻跟头打旁练满床滚什么的最要不得了!你看,你看,吃亏了吧,这头发整成了这么个德行。啧,别跟着爷,面壁思过去,什么时候知道自作孽不可活了,再来跟老子忏悔认……那个错……”说到“认”字还在房间里义愤填膺,到了“错”字某人已经施展了飞毛腿,一溜小烟儿的逃走了……

        太子爷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屁股后头的滚滚青烟,只觉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天降乔青,成他媳妇,卑鄙无耻,死不要脸,属性极其坑爹,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阿嚏!”

        乔青一边儿跑,一边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死不要脸的某人自动自觉地认为是谁在想她了,悠悠然吹了声口哨,放慢了步子仰天伸着懒腰往膳厅走。昨天饿了一晚上,精神上饱了,肉体上还饿着。这剩下来的一个月,任务可不少啊,选址的事儿是定下来了,前些日子从龙天那里借来的人,这个时候也已经在第九梯的西面动工了,剩下的,就是搞定那些山头上数不清的凶兽,将它们圈养起来,成为珍药谷山门的一个天然屏障。

        乔青计划着这些,将接下来要做的事儿一二三四五的在心里过了一遍,等觉得差不多了,也正走到了膳厅的门口。

        正端着盘子从里面出来的侍女,一见她顿时睁大了眼睛。那侍女看看里头,再看看外头的她,一声惊呼还没发出,已经被乔青点了穴道,顺便接住了她跌落的盘子,在人家娇嫩的小脸儿上摸了一把,食指轻轻抵上唇:“嘘……”

        这一系列动作,里头吃饭的人自然没发现。

        当然了,猫也是没发现的。

        “喵呜,要猫爷爷说,你这脑子就是让狗给叼了?!贝蟀锥自谝巫由?,嘴刁小鱼干儿,爪持两根儿筷,难为它还能口沫横飞指点江山:“帅哥啊,可长点儿心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恋上那歪脖树?”

        “歪脖树”眉骨一跳。

        里头被教训的“帅哥”自然是沈天衣了,他苦笑一声,没搭茬。

        大白猫脸严肃,恨铁不成钢地啃掉了一条小鱼干,把干净的跟化石一样的鱼骨头呸呸吐了出去:“猫爷就喜欢波涛起伏的大美女……”

        一边儿非杏拿着个馒头抬头,满桌子人集体在这句话后抬头,就连脚底下经过的三两只小母猫,都抬头看了这货一眼,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你跟大黑,绝对是真爱??!

        “别打岔!”猫爷气的爪子拍桌:“爷说到哪儿了?”

        “波涛汹涌?!敝谌颂嵝?。

        “哧溜——”肥猫吸着哈喇子重新陷入了对波涛汹涌的憧憬里:“又软,又Q,又弹,脸挨上去,那叫个销魂别致至尊的享受——可那歪脖树呢,啧啧,平平板板跟让门板子夹了似的,你说她罩杯就算了,总得有慈悲吧?她有么,有么,阴人宰人一肚子黑水儿一个顶俩,浑的猫爷爷都不好意思说她,那见鬼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天衣,微微一笑,接了一句:“见鬼两个字可不足以形容她的水平?!?br />
        “噢对,不对,你别打岔,猫爷正教训你呢。那见鬼的……”

        “见鬼的怎么了?”一道阴丝丝的声音,背后灵一样咬牙切齿的响在它头顶上。

        “你们……你们……说了别打岔!”猫爷引颈咆哮,忽然一个激灵,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手里的小鱼干儿差点儿让它给甩出去。大白猫嘴一咧,露出八颗整齐的小尖牙:“那见鬼的……喵呜,说错了,这次都别打岔啊,重来重来——应该是鬼、鬼、鬼见愁!”

        “噢?”

        “鬼见鬼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

        大白絮絮叨叨一系列美好词汇瞬间堆砌,听后头那道阴的跟鬼一样的声音慢吞吞接了句:“是么?”

        “是!”

        它接的飞快,一边儿应声,一边儿扭过猫脸连连点头,点的三下巴一颤一颤强调可信度。喵了个咪的,幸亏猫爷爷反应快,否则小命难保!这肥猫咧着嘴尾巴一摇一摇,乖巧喜人的上天入地秒杀一切女人绝无敌手。

        可惜,它眼前的这个就不是个女人。

        乔青鬼气森森的俯视着它。

        “啊,小青梅,我想死……”你了,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乔青点点头很满意:“很好,爷遵从你想死的请求?!?br />
        众人齐齐低头扒饭,幸灾乐祸里掺了少许的同情,默默为这即将赴死的肥猫祈祷了片刻。当然了,跟着乔青这么久,你能指望他们祈祷的内容有多健康向上?于是,大白就在一群人默念“但愿公子大发慈悲出去教训这厮,省的猫毛满天飞咱们吃不了饭”中,遵从了众人强烈的意愿拎着猫尾巴就一路拖出去了……

        这一段,简直就是大白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众人几乎不忍再看。

        总之外头肥猫尖叫声声,那叫个凄惨,那叫个渗人,那叫个此音只得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等到乔青拍拍手一身爽快地回来的时候,一头的猫毛暗暗记录了方才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肥猫之死”。

        把这声音当背景音乐吃饭吃的倍儿香的一众孽畜们,风卷残云一样扫光了一盘子菜,终于赶在乔青进门的一刻,一个赛一个的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倒数第三个走的是柳飞,他以不喘气的语调说完了以下这番话就不见了影子:“对了我一直都忘了说你这个见鬼的玩意儿当时捡到的残丹是老子的害得老子莫名其妙被雷劈了一天一夜当然了这个事儿我就不问你要精神损失费了主要是提醒你那枚残丹就是你那天问的进化丹给那个小家伙喂了估计能助它一举成为植物系玄兽至于它的天赋技能到底是什么这我就不知道了不用谢老子我走了……”

        只留下乔青匪夷所思的一脸崇拜:“牛人??!”

        和倒数第二个走的小童蹦着高的扶额咒骂:“你你你你……往哪里走?那边儿就出了驿馆了!啊——你这个路痴、路痴,小爷这次坚决不去找你!”说完,又蹦着高的去找自家坑爹的师傅了。

        乔青继续一脸崇拜:“能活这么大不容易??!”

        最后一个,留下的人当然是沈天衣。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点儿什么,乔青已经一眼扫过满桌子狼藉,愤愤然骂了一声这群没良心的鬼东西,甩手就大步走了出去。沈天衣叹息一声,苦笑着揉揉太阳穴:“这次是真把她得罪惨了?!?br />
        其实要说乔青是生气,那必须的。

        可除去生气之外,也有几分咬牙切齿的自厌,为什么早没发现,为什么早没想到,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个情况她却无能为力!真正比起气愤来,她更难过的是自己帮不了他。九转血芝,这种天地奇物全靠运气,可一个运气从来逆天的她,和一个天道的宠儿沈天衣,两个人的运气加在一起,却仿佛相互抵消了一样的让人无力……

        只要一看见他,乔青就恨,恨自己没办法救了这个她引为生死挚友的男人性命!

        不管豌豆射手有没有种好,时间到了,一大波僵尸总要来临。要么战,要么被僵尸吃掉脑子,游戏不会有第三种结局。

        红唇紧紧地抿着,大步往外走,眼中升起一抹凌厉的金芒:“一定可以!还有办法的,一定可以!”

        沈天衣的脑子看着就是个坚固的。

        接下来的半日时间——

        乔青再找了一个侍女去给眠千遥传话,让她把九转血芝的消息散出去,将朱通天和眠无忌叫来。再依照柳飞所说的将丹药给小西红柿喂了下去。说是喂,实则那丹药她方一拿出来,这小家伙就蹦着高地冲了上来,丹药碎裂,一点一点吸收进了它红色的表皮中。片刻之后,这西红柿之外渐渐萦绕起淡淡的光晕,一层一层,如一个茧把它包裹了起来。

        知道植物进化为玄兽,所需要的时间少则三日,多则七日,乔青也就不再呆下去,找了个花盆把并蒂果栽进去,在那西红柿的怨念中出了门。

        门口凤无绝正等着她,还有饕餮和朱通天眠无忌。

        乔青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唔,没危险:“走吧,咱们加快速度,争取七日来回?!?br />
        刚迈出步子,一个白影蹿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她鞋上:“猫爷也要去!”

        这吨位,乔青真想给它跪了:“猫小白,猫帅哥……猫大爷哎呦猫爷爷,您能从草民的破鞋上移个驾么,算小的求求您了?!?br />
        肥猫颇为高难度的翘起了二郎腿儿,这圆的没棱没角的团子能做出这种动作,简直让人闻者拍案见者叫绝!它甩着尾巴想了一会儿,勉为其难地道:“朕不想走,抱着~”

        这么大爷样的求抱抱,乔青顿时悟了,这货就是想去天涯海角旅游没凑够路费,来求免费顺风巴掌的。她深吸一口气,凉丝丝地问:“皇上您的龙爪让哪个见义勇为的给剁了?”

        “皇上”屡教不改的前赴后继在找死的路途上,伸出毛茸茸的爪,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小青子,还不赶紧的?!?br />
        很好,乔青遵从了它顺风巴掌的意愿,一鞋底把这货给卷出去了。

        天边白色的流星无影无踪,乔青在饕餮默默吞口水的惊悚中,微笑:“皇上都走了,咱们这些小的们,也启程吧?!?br />
        “小的们”二话不说,闭嘴默默启程。

        ……

        珍药谷的山门,建立在第九梯的最西方。

        四人一狗一路施展着神力,飞奔的速度倒也算快,这一路上无聊起来,凤无绝便想到了昨天某人转移注意力的无耻行径,那之前的话题倒是还没说完:“照你那么说,那九天玉到底是什么,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

        朱通天也加入进来:“的确,那九个东西不说能不能凑的齐,真正凑齐了到底有什么作用,谁也说不好。但是只看它们搅起来的麻烦,一个一个的氏族被灭了个干净,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怎么就像是……”

        “阴谋!”

        乔青两个字,概括出他们都有的预感,却都觉得匪夷所思之事。

        如果不是阴谋,这事儿是不是来的太巧合?如果是呢,又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将九枚玉石洒落天地?这个问题,一时众人都理不出头绪,倒是饕餮一身小卷毛迎风飞舞着,间隙处传出它嘎嘣嘎嘣吃东西的声音:“我说,这九个玩意儿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的九个部分,要凑齐了,就合在一起了?!?br />
        “比如说?”

        饕餮狗头望天:“一张大饼什么的?!?br />
        众:“……”

        好吧,从现在开始,他们决定无视掉这货的一切发言。

        眠无忌摇摇头,昨天乔青让眠千遥传话,他去了朱通天那里,正看见了老友的悲凉。一来二去,也将这九天玉给了解了个清楚:“这东西不吉利,整垮了多少氏族,陨落了多少高手,若我说,倒不如把它交出去,就算是拿在手里,也未必能一举集齐九个?!?br />
        陨落了多少高手?

        乔青脑中一闪,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当日那鬼域石碑中看见的一切,可要联系在一起,又好像差了点儿什么。她不再多想,无比鄙夷地看一眼眠无忌:“我靠,就这么轻易交出去?眠掌门啊眠掌门,我看错你了!”

        一边儿凤无绝一挑眉:“你有主意?”

        “先等等呗,静观其变?!?br />
        “然后呢?”

        “咳,然后再看看要不要交出去?!?br />
        凤无绝:“……”

        眠无忌:“……”

        朱通天和饕餮:“……”

        乔青哈哈大笑,众人也知道这货不过是开个玩笑,听她轻描淡写的耸了耸肩:“其实可以再等等,最起码要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现在还没人知道这些在我手里,暂时也算安全,等到纸包不住火了,再想办法不迟。对了,还得看看姬寒是个什么反应。算了,不想了,屁大点儿事儿烦这么多天,操蛋?!?br />
        一边儿朱通天和眠无忌对视一眼,一同笑着摇了摇头,这就是乔青啊,别看这丫头不着调的整天一副懒洋洋的死德性,三根筋儿顶着个脑袋,恨不得走路都打晃,一天到晚睡不醒似的不睁眼,偶尔吃撑了耗子药抽抽风,其实,哪里用他们担心呢?

        哪里又脆弱了呢?

        不管是什么样的境地,她的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永远是“屁大点儿事儿”。这个绝对需要一种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自信,与生俱来,深深刻在了骨子里,是一种……呃,近乎于万众瞩目,众目睽睽,聚光灯下,敢狗胆包天席地而坐当街挖鼻孔一样的不可思议的勇气!

        乔青没注意他们在想什么,只摸下巴自语道:“这个我有经验的多了,当你面对一个非常操蛋的世界的时候,只有比这个世界更操蛋,才能至贱无敌的活蹦乱跳——唔,爷似乎天生具备这项美德?!?br />
        凤无绝十分中肯的道:“爷太自谦了,关于操蛋,爷盖世无双?!?br />
        乔青拱手:“过奖过奖?!?br />
        说话间,远处山门遥遥在望:“到了!”

        序言区贴了一个萌妹子的长评,有兴趣的姑娘可以去看看。

        谢谢亲爱的抽出时间写这个,感动ing,有愿意写的姑娘如果不怕麻烦,也可以加进来,后面会给大家贴在序言里,让读者们都看见~

        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