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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虎老雄风在

    冯巩小品全集下载 www.24x25.com     阿罗盘在辽西乌丸当中,名声不小。

        此人据说原本是一个弃儿,哪知道被楼子山狼群养大,变成了一个狼孩。后来蹋顿在楼子山杀狼,发现阿罗盘,便把他带回家中。蹋顿一开始是好奇,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哪知道后来竟然和狼孩生出感情,便把狼孩养大,还给了他一个阿罗盘的名字,让其跟随在身边。

        这阿罗盘力气惊人,且行动迅捷。

        长大后更成为蹋顿手下的一员大将,当初丘力居死后,蹋顿接掌大单于之位,有很多人不同意。

        在继位大典上,阿罗盘斩杀六名乌丸首领,使得全场皆惊。

        蹋顿更因此而顺利登上大单于的位子,成为辽西乌丸人的首领。

        阿罗盘的名字,更响彻辽西,成为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上衷?,那恐怖的阿罗盘变成一具无头尸体,让医巫闾山乌丸人感到心惊肉跳。再看向魏延的目光,自然也就显得不一样。

        魏延镇住那些sāo动的乌丸人之后,便带着阿罗盘等人的首级,赶去医巫闾山王帐。

        苏仆延和楼班,的确是准备和阎柔翻脸了。

        当阎柔抵达王帐之后,苏仆延和楼班就立刻下令,命人将阎柔拿下。

        只是出乎二人意料之外,阎柔毫不慌张。这也让本打算看阎柔笑话的苏仆延和楼班疑惑不解。

        “两位单于,柔之项上人头便在这里,可随时取之。

        不过,我劝两位不妨稍待片刻,否则的话,定然会追悔莫及?!?br />
        “阎伯正,你又想怎样?”

        “呵呵,我不想怎样,只想两位稍候片刻而已……我人已在这里,莫非两位连这点工夫都等不得吗?”

        阎柔的沉稳,使得苏仆延和楼班也有些犹豫不决。

        转念一想,反正阎柔已经是阶下之囚,想什么时候杀,还不是随他二人的心思?

        于是,苏仆延和楼班也就放下心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阎柔复又推杯换盏。

        汉军和乌丸使者的冲突,二人也得到消息。

        只是苏仆延和楼班两个人,大字不识一箩筐,更没有听说过班超的故事。

        在他们看来,汉军在他医巫闾山的治下,又能惹出什么事情来?和乌丸使团发生冲突,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两人更没有放在心上,颇有些玩味的看着阎柔,却见阎柔依旧一副沉静之态。

        就在两人等的有些不耐烦时,忽闻有人来报,乌丸使团驻地起火。

        苏仆延和楼班两个人并不愚蠢,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长身而起,“阎伯正,你做得好事……”

        “来人,把这汉狗拖出去,斩了!”

        楼班比较冲动,便厉声喊喝,命刀斧手进来。

        阎柔却笑道:“两位单于,已经等了这许久,何不再多等片刻?

        某这顿酒尚未吃够滋味,即便是要杀我,也要让我吃饱了再杀,对不对?”

        “楼班大人,且慢?!?br />
        苏仆延拦住楼班,“阎伯正,你莫非以为,你还能有机会吗?

        使团驻地,我已派人严加?;?。你那些汉军就算再厉害,又怎是我乌丸勇士的对手?我不妨把话说明白,不管蹋顿大人与我们有什么矛盾,我等都是乌丸子孙,焉能与你勾结一处?”

        话音未落,只听王帐外一阵sāo乱。

        苏仆延和楼班相视一眼,刚要站起身去询问状况,就见一个人影从王帐外飞进来,蓬的便摔在地上。

        紧跟着,魏延浑身是血,杀气腾腾走进王帐。

        他手里拎着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发髻挽在一处,抬手就扔在地上。

        数以百计的乌丸人涌进王帐,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看着魏延。

        “文长,果然乃壮士,何不坐下来,与我吃酒?!?br />
        阎柔哈哈大笑,召唤魏延落座。

        魏延满面杀气的扫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提刀而行,便走到阎柔身边。

        哐当!

        刀身上仍沾着血迹,浓稠鲜血顺着刀口低落在那珍贵的白狐狸皮毯子上。魏延在阎柔身边坐下,拎起桌上一壶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而后伸手一抹嘴巴,便对阎柔道:“伯正,幸不辱命?!?br />
        “都退下!”

        苏仆延厉声喝退涌入王帐中的护卫,看着地上那十几个人头,面sèyīn晴不定。

        “阎伯正,莫非你以为这些个人头,就能让我就范?”

        “我无意逼迫大单于,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一下大单于,你所谓的同宗手足,若真的念你们是手足的话,理应先把楼班大单于接回去才是。辽西沃土千里,他蹋顿便可以一人独自霸占。

        而你们呢?

        却要躲在这医巫闾山下,苟延残喘。

        据我所知,袁绍对你们乌丸奖励颇丰,不知你又得到几何?

        用得着你时,便是手足;用不到你的时候,你们不过是蹋顿眼中的一群野狗而已……”

        “阎伯正,你与我住口!”

        楼班勃然大怒,声sè俱厉。

        阎柔只看了楼班一眼,眼中露出不屑之sè,“你们所谓的乌丸勇士,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耳?;适逭氏?,似我这样的人物多不胜数。陈宫、步骘、陈群、吕岱、陈矫……这些人或运筹帷幄,或出身名门;而似文长这样的悍将,也多如牛毛。君不闻我家皇叔,便勇力无双,更有吕布、太史子义、虎痴许褚、锦帆甘宁、张辽张文远、黄忠黄汉升……这些人,哪个不是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今皇叔禀仁义之心,才与你们好言好语。

        可惜尔等却不知上国之仁德,居然以为一区区蹋顿,就能拦阻我家皇叔之铁骑?

        可笑,可悲,可耻!”

        苏仆延和楼班,脸sè惨白。

        二人虽然表面上看去,一副恼怒之sè,可心里早就胆寒。

        “那劳什子使者,便是我亲手所杀?!?br />
        魏延一手持一根羊腿,狼吞虎咽,口中含糊道:“我现在就坐在这里,yù取我首级,放马过来?!?br />
        说着,魏延抬手抄起缳首刀。

        苏仆延和楼班不约而同向后退了一步,却见魏延蓬的一声,把大刀插在桌子上,全无半点惧sè。

        “伯正,伯正你这是做什么?”

        苏仆延脸sèyīn晴不定,半晌后突然变幻出一副笑脸。

        “刚才不过与你开一个玩笑,你怎地就当了真?

        哈哈哈,我也正想要杀这些个狗贼,却不想魏将军竟然为我代劳。来来来,咱们先满饮此杯?!?br />
        苏仆延是真的被阎柔和魏延吓住了。

        这老家伙变脸的功夫,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

        看他现在这副模样,谁又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这老儿还咬牙切齿的想要取阎柔xìng命?

        阎柔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楼班在一旁突然开口,“伯正兄,难道刘皇叔,真能帮我夺回大单于之位?”

        +++++++++++++++++++++++++++++++++++++++++

        使团驻地的大火,已经被扑灭。

        当阎柔和魏延从王帐中行出的时候,已经将近丑时。

        此刻,医巫闾山脚下仍乱作一团,整个乌丸人的驻地,也都显得极为喧嚣。

        两人停下脚步,相视一眼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说实话,今天可真的是有些凶险。如果阎柔和魏延退让半步,只怕现在已经是死无全尸。

        “文长,恭喜!”

        阎柔轻声道:“今rì文长表现,定能得皇叔另眼相待?!?br />
        魏延则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听到阎柔的话,他的眼睛,忍不住都眯成一条线,笑成弯月。

        “不过,文长回去之后,切莫因此而骄傲?!?br />
        阎柔拉着魏延的手,一边往营地走,一边低声道:“文长文韬武略皆不俗,且胆略过人。然则你xìng格骄傲自矜,难免会得罪人。而今皇叔帐下,人才济济,你立此大功,更应谦虚谨慎,才可能站稳脚跟……你要知道,论血缘,你比不得温侯亲近,论交情,你不似许褚与皇叔自幼相知;论资历,你比不上子义那般身后;论威望,黄汉升和张文远,也都在你之上。

        此外,徐盛、史涣、萧凌、高顺、魏越等人,或许武略不及你,却也有你无法比拟的优势。

        正因如此,你才要越发谦虚谨慎。

        需知皇叔爱才,只要你有真才实学,便能得皇叔重用……我这番话,出自肺腑,还请文长牢记?!?br />
        魏延心头一颤,涌起一股暖意。

        他点头道:“伯正所说,皆良言也……今后同为皇叔效力,还请伯正你能时常指点?!?br />
        阎柔闻听,旋即露出了笑容!

        就在阎柔正式与苏仆延展开谈判的时候,远在六股河畔,楼子山下,吕布领兵与蹋顿对峙。

        蹋顿领三万大军,屯驻楼子山。

        他万万没想到,汉军的反应竟然会如此迅速,不等辽东属国兵马前来,汉军兵马便兵临六股河。

        吕布兵马并不多,老罴营和张辽所部,加起来不过六千人。

        然则,史涣率五千杂兵,屯于白狼堡,随时可能出击,威胁蹋顿侧翼。

        得知汉军抵达六股河,蹋顿立刻提兵应战。

        朝阳初升,六股河犹如一条玉带,横穿辽西大地。

        河畔高处,就见汉军旌旗沿河密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蹋顿就看到一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穿百花战袍,外罩唐猊宝铠,腰系狮蛮玉带。

        胯下一匹赤兔嘶风兽,神骏异常。

        一身火红毛发,好像一团火焰,在阳光中泛着一抹火sè光亮。

        这匹马,可不是吕布原来的那匹赤兔马……他那匹赤兔马,早在下邳时,便被曹cāo俘获。吕布如今骑乘的这匹赤兔,是他原来那匹赤兔马的后代,也就是此前他送给吕蓝的小赤兔。

        两载过去,那匹小赤兔已经长大。

        听闻父亲要充披战袍,出征乌丸,吕蓝二话不说,便把她心爱的小红马送到吕布面前。

        “爹爹而今年长,切不可再似从前那样,争强好胜。

        有文远叔父和老虎哥在,你不要每次都冲锋在前……母亲身体不好,还需要你照顾。若你再有差池,我与母亲,都会感到难过?!?br />
        女儿的话语,在吕布耳边回响。

        他可以感觉得出来,铃铛儿真的长大了!

        不过,这次出征,对吕布来说,无疑是恢复信心的一场大战。

        若不冲锋在前,若不能斩将杀敌,吕布,还是吕布吗?

        见蹋顿兵马前来,吕布只觉心中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不等张辽许褚请战,便纵马冲到阵前。

        “九原吕布在此,谁敢来战!”

        吕布一手提方天画戟,纵马盘旋。

        那感觉,就好像又回到十年前,虎牢关下面对二十二路诸侯的时光。

        伴随着他这一声巨吼,积郁半年的郁郁之气,也好像得到了倾泻,让他只觉浑身都充满力量。

        “九原吕布在此,谁来受死!”

        大纛旗下,张辽曹xìng高顺,不禁热泪盈眶。

        终于又看到温侯重振旗鼓……对张辽三人而言,这一幕竟如此熟悉。

        就连许褚也露出仰慕之sè,在一旁轻声感叹道:“虓虎就是虓虎,哪怕再老,他都是一头猛虎?!?br />
        蹋顿脸sè有些难看,“那是吕布?”

        “正是!”

        蹋顿闻听,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吕布在北疆成名的时候,蹋顿还是个孩子。

        他没有见过吕布,可是吕布的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眼见吕布纵马盘旋,人似蛟龙,马似猛虎,竟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哪个愿去为我取吕布首级?!?br />
        伴随着蹋顿一声喊喝,就见一员乌丸大将,跃马冲出,直扑向吕布。

        蹋顿一见,不禁点头称赞。

        那乌丸大将,名叫白虎文,是蹋顿身边一员猛将。

        白虎文跃马而出,手持一杆铜矟,来到吕布勉强,挺矟就刺。

        吕布在马上,双目微合,眼见铜矟刺来,手中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弧光,斜撩而起,铛的便将那铜矟崩开。两人马打盘旋三个回合,当二马错蹬的时候,就听吕布一声咆哮,方天画戟反手挥出,将白虎文斩落马下。

        不等蹋顿开口,又有两员将跃马冲向吕布。

        面对对方两员大将,吕布却好不黄忠,催马迎上前去。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幻出重重戟云,两个回合之后,吕布一式青龙探爪,便将一员乌丸将挑杀面前。另一个乌丸将则趁机从一旁挥刀偷袭,哪知吕布在马上微微一个侧身,突然长身在马上直立而起。左手贴着那刀身一抹,一流寒光掠过,那乌丸将便一头栽倒在马下。

        吕布的左臂手上,发不出气力。

        但他却在这半年里,练成一手袖里剑。

        在他的左臂袖中,藏一口宝剑,神出鬼没……

        蹋顿的脸sè,也变得更加难看,没想到己方三员大将上去,却抵不住吕布一顿狠杀。

        “与我出击!”

        见斗将不成,蹋顿恼羞成怒,立刻下令骑军冲锋。

        不等吕布下令,汉军阵营中,传来一阵急促鼓声,一排利矢冲天而起,破空便shè向乌丸兵马。

        紧跟着,高顺在军中舞动令旗。

        老罴营踏踩着隆隆的鼓点,手持刀盾,缓缓向前逼近。

        张辽与许褚,则老神在在,按兵不动。

        眼见双方兵马已绞杀在一处,阵前吕布突然高举方天画戟,口中发出一声巨吼:“飞熊,出击!”

        两队骑军,在张辽和许褚的带领下,立刻飞驰而出,从两肋直插过去。

        吕布更一马当先,方天画戟舞动,杀入疆场。

        许褚和张辽两人,恰如两头疯虎一样,冲入乌丸军中。两支骑队根本不理左右,只管向前冲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这种战术,名为‘凿穿’,直接将乌丸大军的阵型四成两段……许褚张辽杀了一个对穿后,又拨转马头,再次凿穿。两队骑军冲锋,在瞬间就把乌丸大军撕扯得七零八落。而正面,吕布率曹xìng驰骋于乱军之中,马前竟无一人,能够拦住吕布。

        ++++++++++++++++++++++++++++++++++++++++

        战事,从辰时一直持续到午时。

        两个时辰的厮杀,双方互有损伤。

        蹋顿得知,白狼堡方向一队兵马,已经渡过六股河,正迅速逼近战场,便知道大势已去。

        他连忙下令收兵,当天便兵退六十里,直接退回楼子山。

        这一战,把六股河染红!

        乌丸人死伤近两千余人,俘虏过三千人,可谓损失惨重。

        而汉军方面,也死伤千余人……但大胜而还的喜悦,驱散了死伤的yīn霾,汉军士气格外高涨。

        六股河西岸的移民营地,已经恢复过来。

        得知吕布在六股河畔大获全胜,顿时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这一战,彻底驱散了之前颁下袭营所带来的yīn霾,移民们对接下来的生活,似乎又鼓足了勇气。

        吕布没有去接受汉军将士们的欢呼,而是一个人策马与六股河畔。

        他突然勒住马,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虓虎未死,我吕布又回来了……”

        那咆哮声,引得赤兔马仰天嘶吼,好像是在回应着吕布的叫喊声。

        远处,张辽却脸sè一变,心中突然感到有些担忧:君侯,信心尽复,雄风犹在……只是接下来,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身边,许褚等人正兴高采烈的清点收获。

        张辽看了一眼曹xìng和高顺,只觉心口上,好像压了什么东西一样,沉甸甸的,有些喘不过来气!(未完待续。),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